第三十一轉:懲罰獎勵、六月新娘主題

不斷在不同類型的文章反覆橫跳(?)
寫寫轉蛋的短文也是很快樂✌️





《懲罰&獎勵》


  窗外天色才剛暗下不久,當玄關傳來鑰匙開鎖的聲音,B便躂躂地踩著小碎步,迫不及待來到門口迎接。

  「大人,您回來了!」

  才一開門,A臉上亦揚起平時在外幾乎不曾有過的親和笑容,溫柔張開雙臂,接住撲到自己懷裡的B:「我回來了,B——」此時視線中映入手掌沾上大片的白粉,才讓男人後知後覺發現……沿著B剛才跑來的路徑上,也同樣被留下白色的小小腳印。

  然而沿著痕跡一路走向廚房,果然看見忘記關上的烤箱、灑滿麵粉的流理台,以及餐桌上擺了兩盤疑似「晚餐」的食物。想必這隻小白兔身上也沾了不少麵粉,才會在家中各處的地板遺留下痕跡。A望著睜著水靈大眼、等待他獎勵的B,揚起笑容,伸手揉了揉他的髮絲與兔耳朵:「B做了什麼晚餐給我吃呢?」

  聞言,B的兔耳尖漸漸泛出害羞的淡紅,垂下頭,以極小的聲音回應:「……餅、餅乾。」

  A突然想起,之前曾經做了餅乾給B當點心吃。當時奶油與砂糖的香氣,讓守在一旁的B相當好奇。想必B是照著當時依稀的記憶,自己做了奶油餅乾吧?望向廚房中的狼藉,腦海中不禁浮現B努力的畫面。A寵溺地嘆了口氣,輕捏B的鼻頭:「廚房裡有很多危險的器具。下次必須是我在的時候,才可以使用廚房。」

  B兩手抓著垂垂的兔耳朵,不敢與大人直視:「B知道了……」上次大人做出來的餅乾,幾乎都被自己吃光光,所以這次B才想著自己也來做餅乾,算是對大人的補償。不過大人的內心並沒有B預料中的開心,讓他不禁覺得……自己做錯了。

  A將廚房的髒亂整理乾淨之後,拎著髒兮兮的B到浴室清洗。過程中小白兔不吵也不鬧,就連平時洗頭時難得露出的畏水的閃躲,也絲毫沒有展現出來。直到A用浴巾把B小小的身體緊緊包裹住、抱回房間,小白兔才終於鼓起勇氣,詢問對方:「大人……」

  忙著準備吹風機,A也只是隨意地哼聲回應:「嗯?」直到一切就定位,視線才緩緩放回一直悶悶不樂的小白兔身上。

  「您不懲罰B嗎?」

  「為什麼?」B想被懲罰嗎?

  「因為B……」認為自己的行為已經造成大人的困擾,B覺得不安,聲音也越來越細微:「做錯事了。」

  A開啟吹風機,讓熱風順著指尖撥散B濕漉漉的毛髮,思考的低吟被運轉聲淹沒,似乎連著B一直想要釐清的心音也聽不見了。明明自己應該要持續反省過錯,可是大人輕撫的大手實在太過溫柔,令B不自覺地前傾身軀,好讓男人的手掌能夠多愛撫自己一點。

  順著脖子,手掌帶著熱風滑過B柔軟的後背。包裹身體的浴巾不知何時已經脫落,然而翹起的小尾巴誠實地表現出B內心的期待,不斷晃動渴求著大人進一步撫摸。就在此時,吹風機的運轉聲戛然而止。A笑笑地望著窩在懷裡、沉浸撫摸無法自拔的B,說:「不過,我覺得B沒有做錯任何事喔?」

  「唔,」大人的手掌仍不斷撫摸著會讓B舒服的地方,思緒逐漸渙散,兩腿間羞恥的部位甚至開始分泌黏液,將洗乾淨的肌膚染得濕黏:「B……沒有做錯事?」

  不過,剛才我好不容易洗乾淨的身體,現在又變得濕濕黏黏的……似乎也不能說B沒做錯事呢。

  還未明白心音中的涵義,大人的手已輕輕捋握起B腿間翹挺的嫩莖,在俯身親吻眉宇時,手掌也隨之套弄起來。像是延續著吹乾毛髮時的疼愛,整個身體蜷縮於男人懷抱中的安全感,讓B自然地發出呻吟。不只生理上得到撫慰,將臉龐埋入胸膛、嗅聞著對方的氣味,心理上也讓他得到滿滿的充足:「、大人……!」

  「B感覺很舒服的樣子呢。」A的嗓音撩動著B的耳朵,此時B仰起頭,將自己的唇瓣取代了眉間,主動迎上大人的親吻。

  喜歡大人的這份情感,已經從小小的身軀中滿溢出來。B無法掩飾也無意掩飾,親吻動作笨拙且慌亂,即使早已害羞到整個身體都紅通通的,他也想傳達自己的心意:「喜歡,大人。」

  「嗯,我知道。」A摟著懷裡的B挪向床鋪中央的位置,心想著待會又要再洗一次澡,並伸手沾了沾B兩腿之間的黏液,進而帶向柔軟的臀瓣,摁揉著緊緻的皺褶試圖讓B放鬆。

  「嗯、大人……」B已經迫不及待地想要被大人擁抱,在A的指尖觸碰到肛口的時候,腰肢也一扭一扭地擺動,在男人的懷抱中磨蹭著小小的身體:「想要、更舒服的……」

  事前沒有好好處理的話,B會受傷的。A的兩指深入又濕又緊的內壁裡,指腹很快地就尋找到會讓B舒服的軟肉,聽著懷中急促且可愛的呻吟,手指一次又一次地朝那處進攻:「這樣嗎?」

  「啊啊……!」敏感處被微微強勢地逗弄,快意從尾椎陣陣襲上,B雖然舒服地喘息,卻努力地搖頭表示他期待的是另一個更具有存在感的東西:「不是、手指……」

  見到B白的肌膚浮現淡淡潮紅、露出期待他更進一步的佔有,A輕嘆口氣,決定好好滿足眼前這隻可愛的B:「這樣下去,已經不能算是『懲罰』了呢?」

  深入自己的手指抽離,取而代之是更熱、更具有份量的東西抵住。兩人的體格差距之大,基於野獸的生存本性,應該是要感到畏懼或是逃跑。可是如今B面對同樣對自己產生情慾的大人,卻主動撥開溢出黏液的穴口,盼望著對方將性器完全沒入其中:「大人……哈啊!」

  並非交合的器官,在數次纏綿之後已經學會絞緊陽具的方法。A向來不希望讓B的身體負擔過大,但獸人承受的能耐度,又往往超乎他的預料。勃硬的碩長一寸寸推入B體內、直到柔軟的肚皮隆起小小肉丘,他才停下動作,確認B的感受:「還可以嗎?」

  B好喜歡大人的溫柔。他點點頭,明白自己完全接納了對方,令他感到幸福。

  得到回應,A一手扣住B的腰肢、一手撐著床鋪,挺腰讓性器在濕滑的腸道裡開始抽插。B的肌膚白嫩,在結合沒過多久就已被撞得掀起一片通紅。內壁不僅敏感又柔軟,前端很容易就能插進B最深的地方。在肉丘鼓起的時候,快意也化為酥麻的電流,使B不禁揪緊腳趾頭,兩手抓牢男人的衣裳:「好、深,大人……!」

  「B最喜歡這樣了,不是嗎?」B惹人憐愛的模樣早已讓A把持不住,伴隨每一次擺動,嫩莖就不斷在彼此的腹部上噴吐出稀薄的黏稠。

  「嗯、嗚!」B點點頭,即使快感不斷累積到甚至眼眶泛起淚水,但他仍努力表達出感受:「好喜歡……!」

  「那麼,我也得回應B的這份心意才行。」A抽插的幅度變得又深又重,而B嬌小白嫩的屁股也紮紮實實地接下每一次的進攻。B的喘息中也開始挾雜著哭音,但兩手卻並無放開男人的打算,緊緊揪著大人的衣服,像是深怕對方忽然離開。

  「B這麼可愛,我也不想再忍了——」

  「大人……啊啊、A……!」在大人將性器重重地插入B體內最深、並射出汩汩精液的同時,B也弓起腰肢,在男人的懷裡迎來高潮。

  激烈的交合過後,B疲倦地縮在A的胸膛上沉沉睡去。A望著B那張帶著安心與喜悅的睡臉,溫柔地順了順柔軟的兔耳。

  已經搞不懂是懲罰還是獎勵了呢。A笑笑,決定晚點再帶這隻累壞的B去洗第二次的澡。






《索求與許諾》


  忠一郎知道自己現在的行為,就算事後被若葉開除也是理所應當。只是當他一想到「近衛與久我的策略婚姻」即將成為現實,內心就有一股難以排解的鬱悶。這些日子以來,忠一郎恪守管家的本分,協助少爺的婚禮事宜。原以為能夠透過工作勞累來轉移注意力,然而,此時趁著久我小姐挑選婚紗時,把若葉拉入無人的試衣間時——才意識到自己錯得徹底。

  「忠一郎,你在做什麼?」四周鏡子環繞,失去拐杖的若葉,只能緊緊依靠對方,忠一郎卻趁勢將他身上的衣著逐一褪下。「喂、等一下……!」

  「做什麼?」少年身體輕盈體格嬌小,忠一郎輕輕鬆鬆地就幫若葉套上一襲蕾絲長紗。開胸的設計恰好與少年微微隆起的胸脯貼合,凹陷乳頭則在編織蕾絲的空隙間若隱若現。「當然是試穿婚紗。」說完的同時,忠一郎垂下頭,用濃烈的親吻封堵住若葉的反駁。

  在男人寬闊厚實的身軀之下,少年宛如惹人憐愛的小動物,被穩穩地環抱蜷縮在懷中。舌尖滑過齒列,舔吮敏感的齦肉與上顎。時而溫柔時而強烈的舉動化為快意,不斷擊潰著若葉的理智,讓他不再有任何反抗的舉動。

  明明只要一道嚴肅的命令,就能停止這一切。可是當若葉望見忠一郎眼眸中閃爍著對自己的渴望與索求時,他的內心,也同樣期望著許諾終身的對象,會是眼前的這名男人。

  若葉的手順著胸膛滑向忠一郎的腹部,修長的指尖輕撥褲緣,毫不費力探入其中,握住藏於褲襠內的巨物:「你的膽子真的越來越大了……讓我穿成這副模樣,這根東西卻還沒完全變硬嗎?」

  略帶挑釁的言語,使忠一郎的行為更加大膽。寬大手掌圈握住窄腰上的馬甲,將鼻樑埋入胸前的蕾絲之間,嗅聞若葉的氣味;像是對這行為給予肯定一般,少年在褲襠中撫摸陽具的手並未停下:「呵……一下子就變得這麼硬。就這麼喜歡我的味道嗎?變態。」

  面對責罵,忠一郎只是抬眼望向滿臉通紅的若葉,接著伸出舌頭,透過蕾絲間的細縫,舔拭少年的凹陷乳頭。布料摩娑的搔癢感與舌尖靈巧的挑逗層層交疊,漸漸湧上的快感,也讓若葉不禁哼出呻吟:「哈啊、舌頭,舔得好下流……啊啊!」

  「那這樣呢?」忠一郎張開嘴,連同蕾絲將若葉柔軟的胸脯含入口中。唾液緩緩浸濕布料,舌腹更是激烈地舔舐逗弄著藏匿於乳暈中的硬粒。直到褲襠裡的手抽出,兩手有點排斥性地輕推他的胸膛,忠一郎才鬆口,欣賞著濕漉漉的蕾絲和強引吸出的粉嫩乳頭。

  他其實沒有打算做到這一步。可是凝聚的慾望,已經被少年刻意挑起。忠一郎甚至未把皮帶解開,只是將拉鍊拉下,高昂猙獰的陽具便從內褲縫隙彈出,狠狠地拍打上若葉柔軟的白淨大腿。熟悉紮實的觸感和熱度讓若葉屏息,周圍的鏡子更是讓男人渴望自己的癡態展露無遺。

  「想插進來嗎?」若葉得意地欣賞忠一郎的性器,尿道球腺液沿著莖柱不斷滴流至地面,甚至還沾染到他身上的白紗:「你看……婚紗都被肉棒弄髒了。」

  「那正好,」忠一郎左手扛起若葉的右腿,右手則穩穩地支撐著少年全部的體重,在彼此緊依的動作之下,昂然的勃起便順勢抵上,昨晚纏綿一夜、腫脹還未完全消退的柔軟肛口。「之後我就不必顧慮了。」

  精緻內褲的細長布料根本無法阻止陰莖的推進,若葉環抱男人的舉動,也像是對這行為的默許。直到碩大的異物感完全填滿自己,他才揚起頭,給予他的忠僕讚賞的親吻:「阿忠……」

  笨拙的吻技,很快地轉為略為強勢的深吻。灼熱且濕黏的腸肉寸寸包覆著他的陰莖,每一次抽插,胸口難受的悶痛感就減緩一些。忠一郎已經無法把持理智,只能任由情慾和渴望,本能性地擺動腰肢:「唔、嗯!少爺……!」

  昨天殘留的觸感還未完全消退,又再次被忠一郎烙下新的印記。愈漸激烈的肉體碰撞聲在試衣間迴盪,若葉沒被抱住的左腳甚至無法踩到地面,幾乎是整個人掛在男人的身上,任由凶狠的陽具一次次貫穿最私密的地方:「哈啊、好舒服……阿忠!」

  就在這時,試衣間的門鎖傳來動靜。「嗯?這間試衣間裡面有人?」是久我来夢的聲音。「話說回來,哥哥跟忠一郎先生呢?在我挑婚紗的時候,他們去哪了?」  

  也許是一時緊張,若葉的肛口收縮得比平時還要厲害。忠一郎望見門有確實反鎖上後,竟再次擺動腰肢,繼續方才的肉體之歡。

  「喂、你……別!」冠狀溝在淺處來回輾摩,敏感的地方受到強烈刺激,讓若葉無法控制呻吟,只能搥打忠一郎的胸膛以示抗議:「久我、就在門外——!」

  「那我們可得安靜一點才行了。」忠一郎用唇封堵住若葉的聲音,身體卻像是在試探彼此忍耐的極限,抽插力道也越來越猛烈。肉體碰撞後綻出的通紅,在雪白裙襬襯托下更惹人憐愛。

  「呼唔、阿忠……!」若葉逐漸被淚水模糊的視線中,映入忠一郎略帶痛苦、享受,以及對自己身體的強烈渴望。只有他才能讓忠一郎露出這種表情。「我不行了,太、太激烈……!」

  「少爺放心,」忠一郎輕嚙若葉微腫的唇瓣,腰部擺動的力道卻絲毫沒有減緩:「我也、快到極限了……!」

  意識到忠一郎即將射精,若葉慌張地開始掙扎。可是他越是反抗,身體就將肉棒夾得越緊:「啊啊、不可以……會被發現的!」

  「只要射得夠深,就不會流出來。」忠一郎咬緊牙,連帶呼吸變得急促。此刻的他,已經不在乎門外的誰會聽到肉體交合的碰撞聲或喘息。唯有想要徹底佔有若葉的念頭,充滿他的內心。

  「哈啊、阿忠……阿忠!我、要……啊啊!」伴隨性器插入最深,腹部傳來陣陣強烈的注入感時,若葉腿間的嫩莖也射出注注白濁,沾染彼此的衣著。

  僅靠抽插迎來高潮,似電流的快意竄至全身,餘韻久久未散。若葉恍惚之中被忠一郎索吻,直到射精感逐漸消退,昂然的陽具才徐徐從濕黏的少年體內滑出。然而還未能完全閉合的肛口,隨著虛弱的呼吸微張,裸露出豔麗的紅肉。

  「少爺,十分抱歉。」忠一郎緩緩蹲下,好讓若葉能坐在自己懷裡休息。他從口袋中取出手帕,為少年擦拭汗水以及腿間的精液。愧疚感讓忠一郎不敢與若葉對視,直到得到允許。

  「現在幾點?」若葉問。

  記得把少爺拉進試衣間的時候,大約是下午兩點多。「應該兩點半,還沒三點。」

  「很好。反正久我看婚紗也沒有我的事,把這件衣服的費用處理一下。」若葉皺著眉頭,嫌棄地看著沾滿體液的白紗:「我記得這附近新開了一間甜點店。」

  「我明白了。」忠一郎露出笑容。

  那家甜點店的招牌,正是若葉最愛的草莓奶油蛋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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