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轉:末日paro加開
再次加開末日主題!感謝乾爹參與✨
一直在思考如何讓文字轉蛋更加好玩🤣 下次再想想別的主題來開!
《餘熱》
A曾設想過千萬種末日的景象,卻沒想過在世界毀滅之際,B竟會主動出現在他面前。盤旋於心的恐懼、沮喪和絕望,在看見B的瞬間變得明朗。讓他心裡只有一個念頭——要跟B一起活下去;然而食物一天天減少,安全區又不斷地被感染者侵入。為了能夠確保生存,他們只能不斷移動,直到找到真正能夠確保安全的地方。
「這一個月以來,搜括的資源也差不多耗光了。」A掂量著袋中的食物,大概只能再撐一周左右。他們所處在的城鎮其實資源並不豐富,而且還有感染者侵略、激鬥過的痕跡。「如果曾經抵達這裡的活人,在打鬥中沒有活下來的話……也許我們能夠在下一個城鎮找到一些資源。」
A和B再次啟程,沿著快速道路朝東南的方向走。夜深時就待在廢棄路上的汽車內休息,天亮時繼續趕路。最後終於走到邊境的管制區,同時也是進到下一個城鎮的入口。
「A……」雖然微弱,但B仍然聽見了。睽違已久的心音。「對面,有人。」
A抽出手槍,朝B比了手勢要他在後方掩護。接著小心翼翼朝著入口走近。
當初災難爆發時引發的恐慌與火災,如今只剩下焦炭與灰燼。A確認這個區域並無其他倖存者,表示B聽到的心音,應該是在更遠的地方。正當他轉頭朝B表示暫時能夠放心時,突然有個感染者從荒廢的收費崗位裡冒出來!
「A!」
藏在裡面伺機而動嗎?A不確定感染者是否有這樣的智慧,槍口已對準其頭部,眨眼之間扣下板機,幾乎是在B呼喊的同時解決了襲擊的感染者。
「……我沒事。」A朝B露出笑容,好讓他安心。不過彼此心裡都清楚,儘管他們的疲勞還未恢復,下一場戰鬥已經開啟。果然在話一落的瞬間,以管制口為中心、方圓幾百公尺的零星感染者,都快速地朝他們圍攻過來!
「……!」B以俐落的動作解決最先靠近他們的感染者,A亦再次開槍,擊退試圖偷襲的感染者。在長時間作戰後,兩人已經有了相當好的作戰默契。不過這次襲擊的數量比過去遇到的還要多,無論怎麼反擊,感染者仍源源不絕地出現!
「這個地方對我們太不利了!」A發現感染者都是透過快速道路集中過來,他們必須想辦法離開:「我先在這裡鎮壓,B,你先走!」就算是到這裡為止,也必須保護B!
B也是同樣的想法。他並沒有聽從A的指示,反而將刀柄握緊,再次反擊撲來的感染者:「想跟A一起……!」
就在這時,兩人後方傳來一陣巨大的引擎運作聲響。下一秒,被各種廢棄車輛堵住的管制區便被一輛鎮暴裝甲車鏟出一條可通過的道路!
「快上來!」車輛上方的門開啟,眼看感染者數量不減反增,情況緊急,A和B只能先接受援助,躍上裝甲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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裝甲車帶他們來到一處軍事基地。現在作為避難所,提供倖存者一個能夠安穩停留的地方。他們固定會安排巡邏,除了剷除落單的感染者之外,也會觀察邊境是否有大量的感染者圍攻入城。當他們從高塔上看見快速道路有異狀、緊急裝甲車前往鎮壓,才碰巧遇到A和B兩人,同時也明白引起異狀的原因。
「這些食物都還在效期之內,放心吃吧。」收留A和B之後,他們乾脆地開了兩個罐頭兩人食用:「我們會將搜刮來的食物,『公平』分給基地裡的每一個倖存者。」
兩人來到這個基地之後,便被帶著介紹內部各個設施。水、電、瓦斯,幾乎都能使用。在這裡的每一位倖存者都被分派專屬的工作,無論女人小孩。再加上曾經是軍事基地的緣故,他們擁有大量無線電的溝通裝置,更強化了作戰上的有利之處。
「我們擁有能夠鎮壓大量感染者的軍火,也有堅固的外牆防禦。」領路人,同時也是基地的「最高掌權者」如此說:「我可以斷定,這裡是疫情爆發後最安全、穩固的場所。」
「既然如此,那為何出手拯救我們?」乘上裝甲車是不得已的情況,並不表示A完全信任對方。
「因為你們是『生產者』。」對方答。「以表我的善意,你們可以在這休息。好好思考……加入我們絕對是正確的選擇。」
領路人指示了兩名女性,帶著禦寒的毯子讓A和B小歇。通道上除了巡邏的裝甲車正在移動之外,也有幾輛卡車載著倖存者,似乎是要前往其他地點進行工作。B盯著卡車,直到車輛消失在街道轉角才回過神來:「難受……痛苦……」
見B輕摁胸口、細微的呢喃,A擔心地蹲下身、關心:「B有哪裡不舒服嗎?」
「不是。」B搖搖頭,又環視著周遭附近的倖存者們:「是他們。」
沒有能力的普通人類,在末日爆發後倖存一定會相當痛苦。但從B的音調判斷,A總覺得不僅於此。這個軍事基地確實和他理想的「安全區」非常接近。但是內心有股強烈的違和感告訴他,留在此處對B而言並不是最好的選擇。
透過言靈得到的回覆,A知道剛才領路人並沒有說謊。他仔細思考「生產者」的含意,緩緩發覺一件事……
「B,你有感覺到這個基地裡,有任何一位年長者嗎?」
聞言,B闔上雙眼仔細聆聽。在眾多混雜的心音之中,並未聽見任何年邁的嗓音。在他搖頭的同時,也證實了A感受到的違和之處……這個基地中沒有老年人。或者說,「沒有生產力」的倖存者。
領路人說了真話,卻隱瞞了最殘酷的篩選規則。
「雖然這裡看起來很理想……但如果我選擇離開,B會原諒我嗎?」A輕握B冰涼的指尖,不安和徬徨的複雜情感,亦毫不保留地傾流至B的心中。
若是留下會讓A難受,那麼B也會選擇離開。他彎下身將前額輕靠在A的額頭上,感受的彼此的溫度和鼻息,反握著男人的手,開口:「我只希望……A在我身邊。」
也許在這個末日中,沒有什麼選擇是絕對的正確。但B簡單的一句話,讓A意識到……只要B安全,其他一切對他來說都不重要。
「看來我們有了共識。」A重新站直身軀,必須趁著離日落還有時間,趕緊離開基地尋找落腳之處。但依照領路人散發出的感覺,似乎不會那麼輕易讓他們離開。
在A思忖著離開的方法時,圍牆處突然傳來清脆響亮的銅鈴聲。通道上的倖存者全數朝著同一方向移動避難,而一部部的裝甲車也朝著圍牆處駛去,巡邏兵們提起武裝,進入作戰姿勢。突然其中一部裝甲車停在他們面前,上頭的人打開車門,吆喝:「東門有大批感染者進攻!你們兩個快上來支援!」
A與B迅速交換眼神,默契地躍上車廂,準備在混亂中尋找逃離此處的機會。
當裝甲車抵達東門時,情況比預期更慘烈。圍牆被數量眾多的感染者襲擊產生坍塌,原本採用強勢鎮壓戰術,也因傳動輪卡入腐肉無法運作,讓裝甲車頓時成為大型的無用廢鐵。
看來是時候了,B。
聽見來自A的心音,B也點點頭,表示已做好準備。就在駕駛員決定放棄裝甲車、打開艙門逃跑時,兩人也握緊手裡的武器,剷除擋在眼前的感染者!
場面比預期中的還要混亂,圍牆和裝甲車已抵擋不住感染者侵入,四周哀號遍野。正當無數絕望的心音在腦海中嘈雜地交織,讓B感到一陣暈眩時,一道清透、平穩的聲音穿過所有泥沼,強而有力地將他從中撈起——
「B,走這裡!」A緊緊拉住他的手,兩人不斷狂奔。B能清楚感受到男人手掌傳遞而來的溫度和薄汗,以及毫不猶豫、堅定的視線,為他們在這末日中闢開一條存活的道路。
隨著周遭景色從冰冷的鋼鐵圍牆轉變成近郊,慘烈的喧囂也逐漸淡去。此時空中落下雨水,一滴一滴將乾燥的地面打濕。天色也在轉眼間變黑。此處不比城鎮中心熱鬧,他們並無太多選擇,只能暫時到附近的建築物中避難。
沒有心音,視線範圍裡也沒有感染者的身影。這棟建築結構簡單,單一樓層,五個房間並排一列外加雜貨店鋪兼入住櫃台。是很適合跨境旅客休息一晚的地方。B和A巡視周遭,確認供電與水源。意外在儲藏室裡找到發電機,和水塔中剩量不多的儲水。
「這場豪雨,剛好為水塔補充了些水量。」A捲起袖管,重複拉扯啟動繩。「我也在商店裡找到幾瓶機油跟一些武器,待會發電成功之後,搞不好就有熱水可以用了。」
熱水澡。聽到關鍵字,B雙眼微睜,瞳孔中也閃爍出A許久沒見的晶光。在這段險峻的日子裡,他們是真的很需要好好放鬆、洗淨身上所有的髒污。這時發電機猛然噴出一道黑煙,伴隨機油味瀰漫於空氣的同時,燈泡也滋滋作響、亮起睽違已久的光芒。
雨聲淹沒了外界殘餘的紛擾,也洗去了那段漫長逃亡留下的焦躁。在這宛如世隔絕的房間中,只剩下浴室內淙淙淋浴聲,以及,B心臟怦通鼓譟的聲音。
「B,怎麼了?」A褪去武裝和衣著,露出戰鬥後變得更結實精壯的身軀。他搖搖頭,殊不知通紅的耳廓已將情感展露無疑。
好可愛。
A知道我在想什麼。B乖巧地讓A幫他洗淨身體上的髒污,後頸、背部,腳趾,自己碰不著的地方無一疏漏。男人的視線同語氣一樣溫柔,讓他不自覺地伸手,將泡沫塗抹於A的肌膚。
再次扭開蓮蓬頭開關,熱水從上方噴灑而下,將他們身上的泡沫沖淨。狹窄的淋浴間頓時瀰漫著蒸蒸熱氣,恰到好處的溫度暖和了指尖的冰涼,也融化了時刻繃緊的戒心。水流聲與鼻息繚繞於耳,明白自己平安度過危機,明白對方還平安活著。A伸手撥開B額前被打濕的髮絲,指尖輕輕摩娑他的眼角,「B。」A柔和的呼喚,其中還有一種溫暖的情緒。B還不明白這是什麼。
只知道他不排斥這樣的情緒,亦不排斥A的親吻。
從一開始生澀、單方面被牽引的吻啄,現在B已漸漸學會回應A,甚至能夠抓到換氣的節奏。A緊摟少年的腰肢,彼此逐漸勃硬的生理反應交互磨蹭,熱度徐徐在體內累積凝聚、渙散了理智。A的手掌順著水流,從腰部緩緩移至腿部,在親吻之餘觀察B對此的反應。
緊張,卻沒有抗拒。配合的親吻開始主動討取。A毫不保留地滿足B難得一見的慾望,飽滿的前端亦前後磨蹭著陣陣收縮的皺褶,暗示著即將爆發的慾望。
A的……好熱。B的身體被A緊緊抱住,胸膛相貼,除了感受彼此的心跳之外,還有來自A強烈渴望的心音。一寸寸被熾熱擠開的腸肉,握緊刀柄的兩手,此時緊緊攀附著A寬闊的背肌。心意與身體相連的時刻,讓B意識到他們正擁有著彼此。
「B……」被絞緊的快意,讓A舒服到意識些微渙散,但他還不敢做太大的動作,輕嚙著B柔軟的唇瓣,小心翼翼地確認:「還可以嗎?」
A對自己的慾望,總是激烈卻又無比溫柔。儘管B對於承受的過程有些不安,但他相信,A是絕對不會傷害自己。他軟軟地應聲,銜在體內的勃硬即隨著A腰肢的擺動,溫柔地開始抽送。
「啊啊……!」單腿被抬起的姿勢,讓A無法像過去那樣愛撫到最深處,不過每一下的挺進,都準確地擠壓上B敏感的軟肉。嘴裡不自覺哼出意外的音調,而男人聽見喘息後,反而更刻意朝著那處進攻。「哈、啊……A……」
我知道喔,這樣做……B覺得很舒服。A身體稍稍前彎,寬闊的身體幾乎擋住蓮蓬頭往B身上淋下的水流。敏感一次又一次被性器擠壓刺激,快意和熱度堆疊,B卻除了仰頭和A接吻之外,什麼抵抗都做不到。
不要只有我。A也要。B環抱上A的脖頸,加深彼此的親吻。這個舉動猶如解開枷鎖的鑰匙,讓A往前一步,把B壓到磁磚牆上,身體肌肉繃緊,朝著窄小的肛口猛然插入。剛才為止未能全部送入的部分,亦紮紮實實地深入腸肉之中。
「A……嗯嗯……!」伴隨著抽送愈漸激烈,無論是B或是A都已聽不見外頭的雨聲或熱水淙流。交纏的舌尖與緊連的身體,讓他們完全沉溺於快要傾流而出的熱意。「A……啊啊……」
「B、我已經快到極限了……」A的喘息短促而痛苦,他覺得很抱歉自己竟然失控,同時也根本不打算停下來。「B……!」
幾乎是A將性器完全沒入B體內的同時,懷裡的少年也痙攣地顫抖,噴吐而出的白濁很快隨著熱水沖刷到地面,而男人的勃硬,卻還未從高潮後緊縮的肛口中滑出。
「A……」B伸手捧著不斷親吻他的A,引導對方從眼角吻至鼻尖,最後落在唇瓣上。明明有著一瞬間就能平撫他不安的能力,卻總是會在此刻,露出脆弱的一面。
外頭的雨還未停,身心相依、完整感受著彼此的狀態,在餘熱消散之前,應該還能再維持久一些吧。
《Alter》
吉普車顯示的油表比預期還要快指向底端,若是不快點想辦法補充柴油,不久之後,忠一郎與若葉可能會失去車輛移動這項優勢。在行駛途中,忠一郎一直有留意著道路上是否有其他使用柴油的大型車輛、或者加油站。最後終於在天空開始轉黑之前,看到道路的遠方有一間熟悉的建築商場。
「量販店!」若葉驚呼,忠一郎也深深呼吸,彷彿放下心中沉重的大石。
這無疑讓不安的兩人內心中燃起一線希望。複合式商場雖然規模較小,但也讓他們補充不少物資。更別提量販店內販賣的商品應有盡有,一定能讓他們接下來的旅途更加順利。若葉開心之餘,也不忘保持應有的謹慎。他輕咳幾聲後,便讓忠一郎把吉普車停在隱密的地方。
量販店外頭的停車場只有少數幾輛轎車閒置,透過玻璃門望進去,裡頭漆黑一片。或許在政府發布緊急避難後,就直接打烊停業。只是沒料到病毒爆發後並無趨緩的現象,於是閒置至今。當然量販店物資豐富,末日後一定會成為大家屯糧的第一首選。有了之前遇襲的經驗,這次忠一郎不敢大意。他讓若葉暫時待在吉普車內,自己先勘查附近外圍的環境。
前門完好、內側並無鐵鍊拴綁。忠一郎覺得這算是好開頭。要是玻璃門被打破,表示感染者也能夠自由進出:「貨艙門也是關的,不知道還有沒有其他入口可以進去……」
忠一郎快步繞著建築物外頭觀察,終於在二樓露臺找到生鏽的員工出入口。側身撞開鐵門,手電筒的光束切開賣場內陳腐的空氣與飛塵——沒有血漬,也沒有屍體,只有荒涼與寂靜。順著通道,忠一郎快步經過空蕩蕩的貨架和收銀區,踩過散落一地的鈔票與硬幣,內心只盼著盡快回到吉普車上、確認若葉的安危。
當玻璃門後方終於出現忠一郎的身影時,若葉也顧不得其他,抓著拐杖跳下車,朝著男人奔去:「阿忠!」
見到若葉慌張的模樣,忠一郎第一直覺以為有感染者出現。反射性地掏出懷中的手槍,在若葉雙腿力氣抽離、也無法繼續用柺杖支撐身體之前,及時伸手把對方接入懷裡:「少爺!您沒事吧?感染者出現了嗎?」
「怎麼可能沒事?」若葉氣得捶打忠一郎:「沒有感染者,只是你消失那麼久,我以為、以為你遇襲……!」
「對不起,我離開太久了。」忠一郎扶著若葉走進賣場,並讓少年先坐在入口處的沙發上休息。陽光穿透玻璃門,讓這區是現在室內唯一明亮的地方。「這趟車程您也累了,我陪您在這裡坐著休息。」
經過遇襲之後,若葉隱約感覺到忠一郎對自己的態度,有種說不上來的變化。他點點頭,手輕拍旁邊的空位:「坐吧。」
「是。」忠一郎點點頭,坐到若葉身邊。即使少年將身體輕輕倚上他的肩膀,也沒有拉開距離。
忠一郎望著眼前一排排空蕩蕩的貨架,視線逐漸適應黑暗後,隱約在貨架上方看見一些東西。他垂頭望向若葉,沒想到對方也正直直地注視著自己。在這險峻的生存環境中,他們每分每秒都想確認對方是否還平安。忠一郎露出笑容,輕聲詢問:「少爺,我好像看到貨架上有些東西,搞不好是可以利用的物資。」
「好。帶我過去吧。」若葉點點頭,手自然地被忠一郎攙扶,兩人一同遠離室外透入的光源,走入黑暗之中。
越過一道道貨架,室內寧靜氛圍令彼此的呼吸聲都變得清晰。這時忠一郎停下腳步,視線停在前方的貨架上頭:「果然沒錯,上面還有一些箱子。少爺,請您稍等我一下。我爬上去確認看看裡面還有沒有東西。」
「爬上去?阿忠,太危險了……!」不顧若葉的勸阻,忠一郎雙手握住層架確認穩定度,並順著鐵架往上攀爬:「少爺別擔心,這架子很穩固。」
儘管牢固,攀爬時忠一郎也留意著不做多餘的動作、避免重心不穩。爬到頂層後,他驚喜地發現,紙箱是有重量的!
「太好了,裡面還有東西!」忠一郎臉上已藏不住喜悅,接著,他小心翼翼地將沉重的紙箱搬下,若葉則興奮地在地面接應並清點。而這間量販店剩下的最後物資,比他們想像中還要豐裕。甚至能讓他們確保數個月都不必再受飢餓之苦!
充裕的糧食與遮風避雨的廢棄建築,讓若葉與忠一郎在末日險峻的日子中有了短暫歇息停留的機會。但他們心中也明白,此刻的安逸並不會持續太久,只要病毒危機沒有獲得解決的一天,他們隨時都有可能會被感染者襲擊。況且若葉早已下定決心——一定要讓忠一郎平安與家人會合才行。
在將最後一箱糧食搬上車的那天,也是忠一郎與若葉起程的日子。他們將剩餘的糧食以及所需的生活用品,全部塞進吉普車,並順著道路持續前進。車輛增加負重也代表消耗的油量變快,為了保住這唯一的代步優勢,在離開市區之前至少得先找到加油站才行。
他謹慎地轉動方向盤,沿著主要幹道搜索。雖然途中確實看見了加油站,卻都已是火災後燒成焦炭的遺跡。
該繼續找嗎?還是直接上路?眼見油錶又比出發時的幅度低了些,忠一郎的內心就更加焦慮。此時擋風玻璃上傳來水滴落的聲響,若葉也淡淡地將手覆蓋在忠一郎緊握方向盤的大手上。從少年掌心傳遞而來的溫度,也讓忠一郎恢復冷靜:「先找地方休息吧?等雨停了再上路。」
車輛繼續前行不久,視線前方隱約出現了一個大大的汽車旅館招牌。旅館似乎是專為長途旅客短暫休息而設計,忠一郎放慢車速觀察四周,確認視線範圍內沒有感染者的蹤影後,便將吉普車駛入其中一間開啟的獨立車庫內,並隨即拉下鐵捲門。他們拿了些存糧與武器下車,提著煤油露營燈,沿著階梯來到位於上方的客房。
雨勢漸大,外頭昏暗讓人分不清是白天或夜晚。忠一郎將房間內的灰塵整理乾淨後,意外在玄關處發現幾份很有用處的東西:「少爺,我找到一份很棒的東西。」
若葉從男人手中接過並攤開,藉著燈光一看,赫然發現這是一份旅遊地圖!除了標示市區各個商家駐點之外,還標示著各條道路的方向、以及重點設施。「我們現在的位置在這裡……」若葉手指滑過紙面,語氣充滿驚喜:「表示我們前進的方向是對的!」有了地圖後,前進的方向又更加明確清晰。
「而且您看,」忠一郎指著地圖上,道路旁的標示:「這條路上會有一座休息站,如果有閒置的遊覽車或是貨車之類的,到時候,就能夠用吉普車上的虹吸管補充柴油了。」
從這裡出發到休息站,需要多久的時間?剩餘的油量撐得到那個時候嗎?儘管若葉內心對此感到疑惑,但他並不想抹滅忠一郎此時的笑容。他點點頭:「在這之前,我們就好好休息吧。」
他們將露營燈的光調弱,外頭雨聲不斷,冷冽的溼氣也透過窗戶與牆壁緩緩滲透進來。以前時而得依靠命令才有辦法讓忠僕躺在自己身邊,末日之後,倒變成一個沒有明說的習慣。忠一郎會攤開手臂讓他枕著,若葉也會盡可能地蜷縮身體,好讓自己窩在男人的胸前感受怦通心跳。
「少爺,您睡不著嗎?」忠一郎知道懷中的少年身體仍然緊繃,對於前方旅途的隱憂,他們心知肚明,只是沒有說出口。
「嗯。雨聲……太吵了。」若葉又往忠一郎身上貼去,試著將注意力放在心跳聲,而不是擔憂柴油的補給上:「而且你的手,怎麼這麼冰?」
「是少爺您太溫暖了。」忠一郎把若葉摟進懷中:「我們好像很久沒在床上睡覺了。」
「不是沙發就是車子後座,睡得我腰酸背痛的。」儘管吉普車上備有睡袋,但還是沒有床鋪來得舒適。若葉撐起身體,伸手撮弄著忠一郎冰涼的指尖,問:「這樣暖和點了?」
沒想到少爺會主動幫自己提升熱度,忠一郎揚起笑容,手輕托若葉的後頸,好讓他們的唇瓣相貼在一起:「謝謝少爺,有溫暖一點點了。」
他們之間,的確有什麼改變了。
否則若葉不會對這個吻感到眷戀,甚至在忠一郎緩緩解開他的衣釦時,唇齒流露出壓抑且舒服的呻吟。他渴望著男人的大掌撫慰過他燥熱不已的肌膚,內心所有的渴望化為腿間的生理反應,在感受到彼此褲襠中昂然的硬物時,他們甚至將所有煩憂與執念拋下,只願沉浸在舌尖纏繞與吮咬、無法自拔。
「阿忠……哈啊……!」為了不弄髒衣服,他們褪去所有衣物。若葉肌膚的燥熱感與濕寒的氣溫成了極大的對比,腿部的肌肉已經足以支撐他的體重,使他跨坐於忠一郎的腹部,感受蓄勢待發的強烈慾望,隨著男人腰部擺動前後磨蹭著他柔軟的會陰。他讓忠僕兩手粗暴地擰捏澎軟的乳暈,指關節熟練地摁壓裡頭脹硬的乳頭。
難分難捨的輕吻愈漸激烈,在若葉彈嫩陰囊猛地收縮的同時,嫩莖朝著忠一郎高昂的陽具上射出汩汩精液。釋放一部分的快意仍不足夠,他低頭望著用唇齒嚙咬凹陷乳頭的忠一郎,搖擺身體,用射過精半痿的肉柱磨蹭男人的猙獰,表現出內心的渴望:「阿忠,想要了……!」
縱使若葉的行為相當誘人,忠一郎也不願做出任何會傷害到對方的行為。想到一陣子沒有交歡,他將手指輕放在若葉的嘴唇上,輕聲要求:「必須好好擴張才行。」
聞言,若葉也張開嘴,將忠一郎修長的手指含入嘴中。手指巧妙地避開會讓少年生理不適的地方,唾液隨著舌頭舔舐充分滋潤著每一寸地方。接著男人將手指抽離,如若葉所願,熟練地撥開臀肉,突入緊閉的皺褶,輾磨著敏感的軟肉:「果然……變得好緊。」
「阿忠、唔!」忠一郎的唇舌還未從若葉的胸口上移開,甚至伴隨手指按摩,欺負著還深埋在乳暈中的乳頭。即使若葉想要主動用手將乳頭擠出,男人則會刻意加重嚙咬的力道,制止了他的動作:「啊啊!為、為什麼……」
忠一郎的愛撫比起過去,更添一股若葉難以抗拒的強勢。男人一手抽插肛口的同時,另一隻手則順著少年的腿部上摩娑。時而摁揉,時而輕拍,白嫩的肌膚泛起紅暈,也讓彼此間的氣氛更加淫靡:「少爺的身體,真的越來越緊實了呢?」
「不行、嗎……?」若葉不悅地鼓起嘴巴,瞪著滿臉享受的忠一郎:「你也是……手指、變得好粗糙。」身體似乎也比以前更壯了些。
擔任總管家,時常需要觸碰細膩易碎的用具,手部保養自然不會少。但末日之後,為了排除前方道路上的障礙,忠一郎不僅得移除石塊、撬開鐵門,甚至得拾起武器對抗感染者。
「看來我們都有一些改變呢。」忠一郎揚起笑容,而若葉小巧的乳粒也終於從軟嫩的乳暈中凸顯出來。「但有些事情,還是跟以前一樣。」
「代表你還不夠努力……啊啊!」對此若葉不服氣地回嘴,而按摩括約肌的手指在此時抽離,纖細的腰肢也被男人紮實地扶握,一股熟悉的熾熱硬物,也一吋一吋地從肛口推入體內來:「阿忠、慢……慢一點……」
對少爺的忠誠,防備,關懷之情,此時此刻在忠一郎的胸口中凝聚成猛烈的熱意。而若葉那嬌小的身軀,無論是過去還是未來,都將毫不保留地全數接納下來。滿溢的情感傾瀉而出,讓他只想再次用舌尖佔有。就在若葉也回應了親吻的同時,窄小的肛口也將碩長的陽具完整吃入。柔軟的腹部甚至微微鼓起,顯露出吞飲下的強烈存在感。
忠一郎試探性地擺腰,彼此肌膚碰撞的聲響繚繞於室內,在確定若葉並無不適後,逐漸轉為激烈的抽插:「嗚、少爺……!」
飽滿的龜頭肉不斷撞著敏感的彎口,體重下沉使忠一郎的陽具淺出深入,睽違已久的強烈快感已讓若葉的理性隨著抽插逐漸碎裂,只能緊緊環抱男人,用唇舌傳達內心的感受:「哈啊、阿忠……啊啊!」
被陽具擴張到極限的括約肌,隨著抽插變得腫脹;忠一郎也因若葉對粗暴的動作有所反應,插幹節奏越來越激烈。肌膚已燥熱到滲出薄汗,嘴巴呼出的喘息也在空氣中凝結成淺淺的白霧。情感持續在體內凝聚,誰也無法停下。「少爺……我快要……!」
「射給我……不准、啊啊,射在外面!」若葉嚙咬忠一郎嘴唇,嚴厲地命令對方。
「嗯、我明白了,少爺……!」忠一郎應完聲後,又加重了力道,把若葉的臀肉與大腿處撞得一片通紅。懷中的少年也已無暇索討親吻,身體無不被快感的電流侵蝕,只得癱軟在男人結實的胸膛上,承受一次又一次的猛烈進攻:「好、好激烈……阿忠……我要、啊啊——!」
就在忠一郎的性器突破結腸口、朝著最深射出所有對若葉飽含的情感時,少年的身軀亦猛地痙攣,迎來高潮。
括約肌並未因快感過後而放鬆,仍像是意猶未盡似的銜緊男人碩大的陽具。忠一郎疲憊地癱軟在床,望著若葉手指輕輕撥開還未被吸吮出的凹陷乳頭,隱約察覺到不對勁:「少爺?」
「你還有一邊沒弄出來呢。」熱氣使若葉的眼眸微微濕漉,沾上汗水的髮絲也貼在臉頰兩側,形成忠一郎從未見過的誘人風情。
大雨仍然持續。而在寒氣褪去之前,他們誰也不願從彼此的身上離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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