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創|少爺留宿的夜晚

方案:五千字

委託指定概要:甜蜜日常,挖耳朵枕膝

雜談:
有點身份逆轉 攻享盡(?)甜頭的一篇%%文🤣



🫧



  「阿忠,你換過衣服了?」若葉思考著從忠僕身上察覺到的違和感,最終發現,袖口的釦子款式不太一樣。

  忠一郎微怔,驚訝於少爺的敏銳:「是……剛才發現袖管的釦子有點鬆脫,所以才趕緊回房間換了一件。」

  「只是釦子鬆了,有需要換衣服嗎?」若葉不以為意,動作輕緩地接過忠僕斟滿的熱紅茶,在庭園涼爽的秋風裡,悠閒享受著精緻的午茶時光。

  「身為您的貼身侍從,維持服儀整齊且一絲不苟也是我的職責。」面對忠一郎的回應,若葉只是輕哼了聲,結束這個話題。原以為這件小事在午茶時就已告一段落,晚上忠一郎服侍少爺就寢時,對方卻命令自己帶他到僕役配置的專屬房間。

  當若葉進到忠一郎的房間後,免不了皺眉嫌棄著男人陳列在書櫃上的寫真集,以及相較於自己主臥室來說,略為狹窄的活動空間:「把衣服拿過來給我。」

  「衣服?」

  「午茶的時候,你不是說釦子鬆了?」若葉指了指不遠處的三層櫃,櫃子裡除了忠一郎的日常用品之外,還有一層是專門收納少爺的物品,其中也包含了刺繡與縫紉用的工具。「反正你笨手笨腳的,就算把釦子縫好了,一定很快又會鬆脫。」

  忠一郎明白若葉是以彆扭的態度掩飾關心,他揚起笑容,把衣服和針線包遞給坐在床上的若葉。只見對方取出剪刀,仔細地清除袖口上殘留的斷線後,取出線捲,指尖輕捏線頭拉出所需要的部分剪斷;動作又輕又巧,細嫩白皙的手指捏著銀針,點水一般把釦子重新縫回原本的位置,最後打好結,將針線包扔到一旁:「縫好了。」

  「謝謝少爺。」忠一郎輕輕摩娑剛縫上去的釦子,針線縫得扎實,很難聯想到會是由一雙白皙且柔軟的手縫上去的。

  將東西收妥後,忠一郎為若葉蓋好被子,並關上房間的燈。當室內轉暗,唯有一盞昏黃的床頭燈維持明亮時,也為彼此間的氛圍添上一股難以言喻的曖昧:「少爺,晚安。」忠一郎在少年耳邊輕聲說道,並在對方的唇瓣上烙下一吻。

  身處在對方的臥室,躺在對方的床上。忠一郎卻像平常一樣服侍自己就寢,似乎沒有一起入睡的打算。若葉內心不禁萌生出些微的抗拒。他撐坐起身,拍了拍床鋪命令忠一郎躺到自己的身邊來:「阿忠,過來。」

  「少爺?」忠一郎覺得困惑,卻也毫不猶豫地躺在床上,等待若葉的下一道命令。

  忠僕對自己的一言一行做出自然的反應,身為主人,若葉臉上也流露出滿意的笑容。他伸手托住忠一郎的臉頰,要對方稍微挪動並靠近自己一些。然而在視線直直對上少年漂亮的眼瞳時,忠一郎也後知後覺意識到——他竟然枕在若葉的大腿上。

  「少、少爺?」再怎麼說,這樣的行為算是僭越。忠一郎慌張地想要起身,但若葉一手卻壓在他的肩膀上,命令他不准離開:

  「給我躺好。」這時忠一郎視線餘光瞄見,若葉沒壓在肩膀上的手似乎拿著一根鑲著白白棉花的木棒,下一秒,耳廓被一個恰到好處的力道輕刮。

  忠一郎向來不抗拒若葉突如其來的好奇心,他逆來順受地闔上眼,享受溫熱柔軟的大腿枕頭,並提醒對方:「少爺,請您務必小心。」

  「你才是,可別舒服到流口水到我的腿上。」若葉的動作輕柔且仔細,掏耳棒扁平微翹的那端上下刮著忠一郎的耳道,搔癢感也隨著少年的動作凝聚成另一種舒服的快感,在異物被掏出時,若葉稍微彎身,朝男人的耳廓吹氣。忠一郎也下意識地縮緊肩膀,惹得少年不悅地斥責:「別亂動!」

  「抱歉,少爺。」忠一郎忍不住伸手摩娑耳廓,試著減緩殘留的搔癢感。接著翻身將另一隻耳朵朝上:「待會我會努力不亂動的。」

  「剛才的耳朵還沒清完。」若葉不甘心地喃喃念著,可是看見忠一郎闔上眼的模樣,又不忍心要他轉回去。只好撥開遮住耳廓的髮絲,將掏耳棒深入其中。這一次的動作比方才更加大膽。耳道內刮弄的細微窸窣聲,讓忠一郎胸口泛起一陣酥麻;加上少年貼在自己臉頰上的手掌又熱又軟,伴隨蔓延開來的快意,一點一滴引來濃濃睡意。

  「很舒服?」若葉的語氣愉悅,似乎也很滿意忠一郎的反應。

  「嗯,很舒服。」忠一郎含糊回應,甚至都忘了自己還躺在主人的大腿上。在掏耳棒離開耳道後,他也順勢望向若葉:「您的大腿也沒有被弄髒。」

  「變態。」若葉害羞地捏了把忠一郎的鼻子作為懲罰,接著把他推開,在男人趴躺在床上時,抬腿跨坐在對方的腰上。「但還沒結束,我還想……再多玩一下。」

  還沒有意識到若葉想對自己做什麼,忠一郎的肩胛骨便先迎來一道輕柔推擠的感受。需要技巧的按摩,可不是表面模仿就能學會。但若葉並沒有意識到這點,手掌隔著襯衫布料摩娑著男人厚實的背肌,長年依賴輪椅行動而形成的柔軟臀部,再加上輕盈的體重,反而以恰到好處的力道舒展忠一郎腰部的肌肉。

  「如何?」

  「很舒服……」比起按摩的舒壓感,更多是意識到少爺的纖細和柔軟。忠一郎暗自慶幸自己是趴躺的姿勢,才勉強能掩飾兩腿間微微硬挺的生理反應。

  「可是我總覺得,這裡還是很硬。」若葉對於忠一郎的肌肉很是不滿,照理說按摩完應該會變得放鬆。可是男人的肩膀及後頸,摸起來還是相當緊繃。他命令對方把前釦解開,並脫下男人的上衣。少了一層布料也讓他能更直接地觸摸肌肉的曲線,進行深度按摩:「阿忠,舒服一點了?」

  「少爺,沒關係的。」忠一郎享受少年細緻的手掌在自己背上摸來摸去,肉感的臀部壓在腰上。腦海中甚至已經開始想像若葉主動撥開蜜桃似的臀瓣,露出一縮一縮的肛門口,命令他用腿間猙獰的勃硬狠狠貫穿的畫面。「平時勞動習慣了,肌肉本來就會緊繃僵硬。」

  「不行——」若葉前傾身體,將重心移到雙臂加強按摩的力道。而這舉動也成功讓忠一郎發出舒服的低吟,對此少年咧開笑容,得意地輕哼:「我說了,我想再多玩一下。」

  「我只是擔心,少爺您的手會痠……」儘管忠一郎嘴上這麼說,眼睛卻早已舒服到睜不開來。突然間,少年趴躺在他的背上。略高的體溫透過單薄的睡衣滲入肌膚,他能感覺到耳廓又有指尖在撥弄散落的髮絲,接著一道溫柔的嗓音伴隨微熱的吐氣,輕輕飄入他的耳裡——

  「你還真有膽睡得這麼熟啊。」

  「啪!」伴隨清脆響亮聲,一股強烈的熱意旋即在臉頰擴散,忠一郎驚訝地睜大雙眼。原本坐在自己身上按摩的若葉,不知何時已經回復到原本掏耳朵的位置。應該被褪下的襯衫,也仍穿在自己身上……該不會,剛才他睡著了?

  「對不起,少爺。我失態了。」忠一郎急忙從若葉的大腿上移開,眼角餘光卻瞄見自己的臉與大腿之前牽著一條細細的銀絲。無須開口,他們都知道遺留在大腿上的透明黏液是什麼東西。

  「忠一郎,你應該做好彌補的覺悟了吧?」即便若葉氣憤地瞪著眼前的男人,語氣中卻掩不住內心感到的優越。畢竟自己的掏耳技巧,竟然讓忠一郎舒服到在他的大腿上熟睡。「還不快把髒污弄乾淨?」

  「是的,少爺。」忠一郎觀察若葉的反應,比起最初的氣憤,此時表情中似乎流露出些許期待?他試探性地摁揉少年軟嫩的大腿,果然少爺輕抿薄唇,臉上甚至浮出淺淺紅暈。這一刻,確信若葉是希望自己以「另一種」方式清潔身體。

  忠一郎大膽地俯身,一面觀察若葉的表情,一面伸舌舔舐少年大腿肌膚上殘留的唾液。冰涼的唾液被溫熱的舌腹舔舐,時而唇瓣用力吸吮。帶起的淺淺快意,逐漸讓若葉放鬆身體,全心全意地享受男人的侍奉:「唔、阿忠……!」

  若葉大腿上的唾液清理已告一段落,不過卻留下唇齒吸咬後的點點紅印,短褲也因少年的生理反應撐到微微變形。忠一郎看布料被分泌出的體液沾濕,接著伸舌,試著把滲出褲襠的黏液清理乾淨。

  「等、等等!我沒要你……嗯!」儘管若葉並不是沒有被忠一郎用嘴巴愛撫過,但突然做出要求之外的事情,還是讓他有些驚慌。更何況男人還是隔著褲子吸咬,視覺刺激比想像中更加激烈。

  忠一郎刻意加重力道啃咬,同時兩手摩娑若葉的大腿肉。層層布料夾緊包覆的嫩莖,早已興奮到完全硬挺。他不疾不徐將臉頰輕輕靠上若葉的大腿,請求他的主人給予下一道命令:「那麼,少爺您希望我怎麼做?」

  若葉非常清楚忠一郎是在得寸進尺,他一邊暗自後悔平時不該縱容著忠僕,一邊伸手反扣住膝蓋,開口命令:「像平時那樣,直接來。」

  「我明白了。」忠一郎坐起身,兩手俐落地解開自己的褲襠。然而被放置在一旁的若葉想要糾正男人時,半勃的碩長肉棒已紮實地拍打上白嫩的大腿肉,兩腿也被有力的手掌強行併攏,感受粗大且灼熱的性器隨著腰肢擺動一次次在兩腿間抽插。

  「你、嗯……!」攀附的筋脈、突出的冠狀溝,以及存滿精液沉重的囊袋。即便沒有直接看見,性器外觀卻鮮明地在若葉腦海中浮現,也讓他回憶起與忠一郎相處的每一個夜晚。「阿忠、哈啊——!」

  堅硬的肌肉不斷碰撞少年纖瘦的身軀,甚至留下惹眼的紅痕。即使如此,忠一郎依然不減擺腰的速度,馬眼亦興奮到噴吐透明的尿道球腺液,染髒若葉的睡衣:「呼、少爺……!對不起,我想……要射了!」

  「笨蛋阿忠……!」若葉氣鼓鼓地瞪著逐漸失控的忠僕,下半身牢牢被對方抓住,讓他根本沒有辦法閃躲。「你要是把骯髒的東西射到我身上……我、我一定——唔!」話還未說完,一股又一股的腥濃便迎面噴來。若葉即時閉起眼睛,卻還是感受到冰涼的黏液漸漸從臉頰滑下的噁心感受。

  「你、你竟敢……!」若葉氣憤斥責,苦鹹的黏液卻順著嬌小臉蛋滑至嘴角。忠一郎卻在這時俯身,主動將唇瓣湊上。

  侵略感十足卻溫柔的深吻,在一瞬間將心中的怒火平撫。感受到男人將他的下褲褪去,展示戰利品似的,放在他的枕邊:「少爺……您看。褲子都被您射得黏糊糊的。」

  「還不是因為你?」若葉嚙咬忠一郎的下嘴唇洩恨,兩手環抱住男人的脖頸,開口說出下一道命令:「要是你沒滿足我的話,下次我就不准你請假外出。」

  「這樣就傷腦筋了呢。」忠一郎的態度依舊,對於滿足身下的少年相當有自信。他一手握住性器前端,一手將若葉的大腿壓開,肌膚殘留的黏液成了最佳的潤滑,沒有費太多力氣,碩長的陽具就順利地擠入柔軟的括約肌中。

  「嗯……哈啊……」縱使若葉已經很習慣忠一郎性器的份量,每次插入時,仍然需要點時間才能夠適應那股強烈的壓迫感。他們的唇瓣再次重疊,享受舌尖被輕咬或吸吮。在呼吸漸漸平穩的時候,男人開始擺動腰肢,讓碩大的性器開始在腸肉中輾磨。「啊、阿忠……哈啊……!」

  「少爺,嗯……」灼熱的腸肉緊緊吸附著陽具,肛口甚至伴隨忠一郎拔出而稍稍外拉變形。隨著肉棒直搗若葉深處,彼此的喘息和呻吟就越是急促:「呼、裡面……還沒完全放鬆開來呢?」

  「唔!」每當飽滿的龜頭肉碰撞到腹部的深處,若葉就感到一股酥麻的電流從尾椎竄上。他對這種感覺太過熟悉,卻對男人觸及到的深處相當陌生。「裡、裡面……?」

  「嗯。」忠一郎壓住雙腿的手,緩緩滑至若葉纖細的腰上。接著兩手收緊:「裡面。」語畢的同時,前端亦突破緊閉的彎口,甚至將腹部撐起淫靡的肉丘。強烈刺激頓時讓少年兩腿顫抖痙攣,然而腹中的碩長卻並未因此停滯,反而乘著這股快意加重抽送的力道。

  「哈啊、阿忠……!」明明雙腿因患疾麻木無力,卻唯獨在忠一郎的愛撫下有了知覺。面對強烈快感吞噬理智的恐懼,更多的是內心對此萌生的渴望及喜悅:「好棒……吻我……!」

  「是的,少爺。」忠一郎俯身,毫不猶豫地舔舐掛在若葉臉頰上的精液,並配合抽插節奏,在冠狀溝狠狠地撞入結腸口時,舌頭強勢將精液抹入少爺的口中,幾乎不讓對方有喘息的機會。

  肺部缺氧使兩人的呼吸越來越急促,胸口的熱意仍然持續膨脹,透過肌膚沁入彼此。忠一郎的視線逐漸朦朧,甚至難以控制抽插進攻的力道,只能靠著若葉的喘息聲勉強辨識有沒有弄痛對方。「呼、阿忠……不行,我要……!哈啊!」

  若葉的身體猛然顫抖,兩腿間的嫩莖也隨之噴吐出黏稠的精液。可即便如此,忠一郎抽插的力道依然不減。唯獨在高潮時腸肉縮緊的一瞬,讓他眉頭緊蹙,稍稍放緩進攻的速度。「既然少爺高潮的話……那接下來,就換我了?」

  「什、唔嗯!」綿長的高潮仍然持續,若葉的下腹再次伴隨激烈的插幹湧現另一股快感。雙手緊緊攀著忠一郎寬闊的背肌,虛軟地承受男人每一次的撞擊:「阿忠、阿忠……!」

  「呼、少爺……我要——!」忠一郎咬緊牙根、屏住呼吸,在性器操開結腸口後猛然停滯。微微隆起的腹部,因強烈的射精注入感泛起似電流的酥麻。極為敏感的狀態下被雄物操幹至高潮,讓若葉大腦一片空白。恍惚之中被男人任由索取親吻,甚至在白皙肌膚印下佔有的痕跡。

  「哈……笨、笨蛋阿忠……給我拔出去。」縱使射精過後,性器仍插在體內沒有拔出。若葉用盡最後的力氣微弱斥責,正忙於嚙咬乳粒的忠僕,卻擺出一貫從容不迫的態度回應:「少爺您已經滿足了嗎?」

  「……對,已經夠了。」若葉想起自己的要求,臉又紅了一些:「清理完後,時間也差不多要睡了。」

  「我明白了,少爺。」忠一郎慢吞吞地將仍然硬挺的性器從肛口中拔出,不過卻沒有前往浴室沐浴的打算。他稍微移動身軀,兩手扣住若葉的膝蓋,使少年的臀部微微抬起:「我會『徹底』清理乾淨的。」

  若葉意識到忠一郎的舉動,卻無法阻止。只能看著忠僕將臉埋入他的臀瓣中,用唇舌清理激情後的殘局:「我是要你……嗯!」

  被操到充血紅腫的肛口脆弱又柔軟,忠一郎小心翼翼地將舌尖伸入並飲下激情後的黏稠。羞恥及快感交疊著湧上來,若葉鬆開緊繃的身體,沉溺在忠僕無微不至的服侍裡。

  畢竟,從他說要到忠一郎房間就寢的那刻起,今晚兩人就已注定無法入眠。


fi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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